近这一点点的距离,让枪口彻底贴上自己的眉心。
女性覆上那双持枪的手,帮忙咔嗒一声开了保险栓,垂眼和男人对视,唇角微翘,眼神仍然是冷的,透着满不在乎的漠然。
“你敢么?”
她不知是笃定还是挑衅的问道。
当然,琴酒不敢,处于一些无法言说的原因,在糖业低下头的那一瞬间,他便本能似的微不可查的将手往后退去。
又在女性将柔软的手掌覆盖上来的时候僵住了。
墨色的眼眸对上墨绿色的,看似一模一样的漠然倨傲。男人眼底是冷酷的疯狂戾气,女性眼底却是高高在上的俯视,连她的笑都像是君王施舍给臣民的恩赐。
不知道是谁先妥协,他们从这诡异的姿势里分开,枪械收起,被重新拆成一堆零件,随意的混进那一堆东西里面。
“你和那位先生越来越像了。”琴酒似乎是讥讽的说道。
糖业顿了一下,她冷静的分析了语气语境,然后沉下声:“这与你无关。与其说这些,还不如想想该怎么从彭格列的追杀下逃出去吧,琴酒。”
“真令我意外。”琴酒的语调越发冰冷嘶哑,像是剧毒的蛇类嘶嘶的吐着信子,“难道彭格列还能放过你吗?我的属下现在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