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撇嘴。
她往后靠进柔软的皮椅里,似乎觉得琴酒就这么干脆的宣布臣服很没意思似的,整个人都显得有点兴致缺缺起来。可这张脸就连这样寡淡的神情也显得美极了,眉梢眼角流露出的矜傲,眸中波光流转,视线轻飘飘扫过你时,都仿佛骄傲的凤凰落下梧桐枝头,将流光溢彩的尾羽自你脸颊上拂过。
黑衣组织也好,集团也好,两边都运作的井井有条,完全不需要糖业为此做些什么。
至少集团里,那些过来认识新首领的上层成员们,是这么认为的。他们不知道前任老大为什么突然退位,对上司的决定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不太相信糖业能够这么快就掌控这样的庞然大物,认为她还需要学习一些东西,才能真正的接手这个集团。
真是久违了,这种场面。
撑着脸颊,目光扫过言辞凿凿的陌生属下,糖业漫不经心的想着,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波动,甚至隐约觉得有些好笑。
这些人未必各个都抱有恶意。
但你如果乖巧的听从他们的建议,松开手里的权力,去学习未来也许需要的东西,就会陷入泥潭,前后左右都是软绵绵的障碍,无法挣扎,因为会被柔和的挡回来,于是从此以后,你既无法前进,也不能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