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沙沙的响声。
外面忽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地面似乎也为之颤动了一下,响动隔着门和墙壁其实并不清楚,但在万籁俱寂的凌晨,简直就像是光明正大的在耳边彰显着剧情的展开。
糖业想了想,还是去开了门。
落在地上的是一张单人沙发,几个穿着印有某某搬家公司字样制服的男人,正慌慌忙忙的把沙发重新抬起来,抬到一半发现神色冷淡的站在门外的糖业,顿时露出了局促不安的神色,朝另一边看去。
糖业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三步远的距离,金毛黑皮的青年,背对着她,正在和同样穿着搬家公司制服的男人说话,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声线清朗。
四周安静,青年过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似的转过身,有些惊讶的看着糖业,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
“抱歉抱歉。”他语带歉意的说道,紫灰色的眸中满是诚恳,“吵到你了吗?”
安室透。
或者说降谷零。
官方安插在黑衣组织的卧底,作为敌对阵营而言,虽然他长的好看,但糖业也不准备给对方好脸色。
“琴酒知道你搬过来吗?”
女性的嗓音透着几分初醒的沙哑,但她的目光没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