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黑衣组织的首领并不是一夜之间换了人,而是换了好长一段时间里似的。
他也终于意识到昨天,是的,就在昨天。女性靠着门,朝自己冷笑的神情,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当时他们那么近的距离,安室透甚至觉得自己哪怕对她开枪,也不会有人反应的过来。
“你在想什么?”糖业问道。
“不。”安室透回答的有些仓促,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让自己表现出像是被对方的容色惊艳到的模样,“只是在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女性长的确实很好看,眉眼都透着令人形容不出来的惊艳之色。贝尔摩德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上妆的时候于眼尾随意抹了点若有若无的绯红,偏于冷清中生出几分靡艳。
但她周身的气质实在太冷了,像是经久不化的冰山,冻的人不敢靠近,所有人看她的第一眼,看见的绝对不是这惊艳的面容。
于是所有对源氏有兴趣的,全都一窝蜂涌去了贝尔摩德那里,不过安室透想了想,觉得这样也好的,他也不想应付那些人。
糖业比他更不想应付。
视野范围内能看见的沙发都被别人占据,所以他们俩才只能站在这里角落里发呆,简直要把无所事事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