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密鲁菲奥雷的首领,情难自己(这点百分百存疑),张手把人抱了个满怀,被推开也不生气,反而眉梢眼角都带着心满意足的笑,令围观者一号禁不住瑟瑟发抖。
不远处的围观者二号气的几乎捏碎了手里的杯子,但面上还是一派温和礼貌的笑意。
宴会的组织者大概也想不到自己请的客人里居然有能凑成这么大一场感情戏的存在,安室透对上Boss突然转过来的冷冰冰的目光,可算回过神来,牙齿松开这可怜的杯壁,上前几步,把现任老大拉到身后放好。
握住的手腕冰凉如雪,几乎感受不到人体的温度,更奇怪的是,他没有闻到任何味道。
对面的密鲁菲奥雷首领身上有着酒气和得体的男士香水,宴会大厅里有着各种脂粉的气息,而就在他身后一步之遥的现任首领身上,却淡薄的像是空气,什么味道都不存在。
有点新奇。
安室透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分析着可能导致这种情况的原因,一心二用兼之轻车熟路的摆出来恶人脸,十分徒劳的开口警告这个白发的意大利男人远离自己的首领。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警告会有用,但在糖业已经明确表达出不满的情况下,波本没有道理驻足围观,只能上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