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有再往下说,去办公桌上拿来一份助教考核的资料,同时记起一些遥远的东西,问:“我给你的那些课程资料,还留着么?”
“留着。”翻来覆去已经背过了,梁承接住文件没有打开,“你早知道我跟乔苑林认识?”
段思存刚来德心不久,乔苑林拍下资料的照片请教他,虽然梁承的笔迹被避开了,但他隐隐觉得是他亲自影印送给梁承的资料。
那之后,段思存佯装无意地在乔苑林面前提及梁承,但他很小心,每次都是点到为止。
段思存克制地笑,说:“我早上就过来了,一直坐在办公室等你。”
梁承问:“你确定我会来?”
“不。”段思存道,“我在赌。”
梁承把资料卷成一个筒,卡在虎口牢牢地攥着:“我来不是因为你的推荐。”
段思存并不意外,说:“我知道。”
档案册皱巴巴的,曾被乔苑林兴奋地护在胸膛上带回家、粗鲁地丢开、静置在床头反复拿起又放下。
梁承将目光从折痕上移开,看着段思存,说:“段老师,我有一个条件。”
段思存道:“我会尽量满足你。”
梁承说:“我觉得利用十几岁的小孩儿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