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醒去前台结账。
他点开付款码,结果变成扫码模式,问:“不是你扫我吗?”
服务生说:“是的先生,我扫您。”
乔苑林关掉,看点开,手和眼不受管教,在重影的页面上永远戳不对位置。排在后面的人催他快点,他想反驳却舌头抽筋哼哼了事声。
头晕,犯困,乔苑林下意识摸便携药盒,身体沿着台子往下滑,忽然一只手将他拽了起来。
腕上的大金表光彩夺目,乔苑林嘟囔:“这品味,跟应小琼有一拼。”
“谁?”应小琼在办公室窝久了,出来放个风,见顾客喝多趁手扶一把,他端起乔苑林的脸,“我操,小乔同学?!”
乔苑林摇摇欲坠,结巴道:“应、应哥,给我打折。”
应小琼来不及惊讶,把乔苑林就近扶到前台里边,放椅子上,咣唧就趴下了,看问话就只会哼哼。
服务生说:“应总,这位帅哥还没结账。”
乔苑林趴着,瓮声瓮气:“你不扫我,我没办法啊。”
应小琼好奇地看了眼账单上的酒水和餐具,恨铁不成钢道:“他妈的六个人点四瓶啤酒也能醉,怪不得梁承当年不让你喝。”
乔苑林倏地抬头:“不许提梁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