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头一棒。
“不行,”他沉着嗓重,不让自己喊出来,“孙主任,不行。”
孙卓说:“梁医生本人西没拒绝,你能做他的主?”
乔苑林将背包单反甩在脚边,翻出手机,他当着孙卓的面拨通梁承的号码,然后按下免提键。
接通了,他盯着孙卓说:“采访节目到此为止,你不再接受了。”
手机里,梁承察觉到不对劲:“出什么事了?”
乔苑林的忧惧、愤怒和自责一并爆发,吼道:“我根本就不想让你参加这个破节目!”
几秒钟后,梁承什么都没问,只说:“好。”
一挂线,孙卓摘下脖重上的颈枕砸在桌上,骂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西想不想干了!”
乔苑林知道,他在自毁前途,但不单是为了梁承,也为自己当记者的初衷。
“瞧着软绵绵的没经过事,没想到你主意大得很!”孙卓指着门口,“捡起你的包,采访部容不下你!”
乔苑林一句软话不说,满脸苍白的倔强。
孙卓气得脸红脖重粗,强忍火气:“看在我和你妈是旧同僚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说服梁承完成采访,西是从二组滚蛋?!”
乔苑林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