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希望能拍摄下来,算是你知他知的公开道歉。”
梁承自己都没奢求过,他不恨程立业,就是厌恶了很多年,此刻仿佛一切情绪都淡去了,心上的石头化成齑粉,落个曾经对他而言难于登天的轻松。
“谢谢。”他说。
乔苑林开玩笑:“不用,我得到了成就感,很知足。”
梁承懂那种感觉,就像做手术时产生的心流效应,无法形容的快感。他也早见识过乔苑林对记者这一行的憧憬,想必会永远乐在其中。
这时,乔苑林说:“这是我全权负责的第一个采访,节目播出后,要是我妈能看到就好了。”
梁承未动声色,问:“你当记者,是受到你妈妈的影响?”
“嗯。”乔苑林回答,“我妈是一个特别理智的人,她大学一开始念的法律系,后来意识到喜欢新闻,不顾阻挠转了专业。”
梁承莫名笑了一下,垂眸显得冷,说:“她很成功。”
乔苑林点点头:“她对自己要求一直很高,算是完美主义吧。”
“世界上没有谁是完美的。”梁承沉声说,“凡人都会犯错。”
“我妈说她犯的最大错误就是嫁给我爸。”乔苑林有些失落,“她生下我,我却有病,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