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学生吗?”乔苑林说,“同学们都出国了,就我没走。”
段思存叹了口气:“是啊,物是人非。”
比起当年严格又狡猾的金牌教师,段思存如今锋芒尽收,言辞间甚至有些颓丧。乔苑林感觉得到,从副驾上扭过头,说:“段老师,我真的成了一名记者。”
段思存冲他笑了笑,是以往不曾展露的和蔼。
“虽然大家分开了,但每个人都在好好生活呢。”乔苑林努力调解氛围,“而且我和我哥都在啊,咱们这不就遇见了?”
梁承打断他:“要拐弯了,坐好。”
导航结束在一处环境不错的小区,驶到楼下,梁承停稳但没熄火,好像只是跑了趟活儿的出租司机。
段思存主动道:“去家里坐坐吧。”
乔苑林已经解开了安全带,他无意做客,是怕对方腿脚不便想送一下,闻言看向梁承征求意见。
梁承说:“不打扰了。”
“没什么打扰的,我就一个人。”
乔苑林有些意外,斟酌地问:“段老师,你的家人没在身边吗?”
“我离婚了。”段思存语气坦然,稍停了几秒说,“没有要孩子。”
梁承觑向后视镜,余光里是乔苑林等他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