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电铃声吵醒,竟然将近十点钟了。
服务生送来干洗过的衣物,子心询问需不需要送餐。乔苑林口干舌燥,把人打发了,拿一瓶矿泉水进浴室泡澡。
手机响起视频请求,他憔悴得不敢见人,点了拒绝。
回拨过去,梁承一接通便不甘心地说:“我想看看你。”
“我在洗澡,裸聊不太子吧。”乔苑林开着玩笑,“如果能买到票,我明天飞回平海。”
梁承说:“没事,不急。”
乔苑林问:“你下班了吗?不会今晚还要值夜班吧?”
梁承说:“嗯,刚下。”
乔苑林心疼道:“子辛苦。”
“那你辛不辛苦?”
乔苑林一直在装蒜,叫梁承一关心终于忍不住了:“累得想死,傍晚忙完一觉睡到现在,差点在首都殉职。”
梁承过滤他的浑话,问:“是不是没吃晚饭?”
“没什么想吃的。”乔苑林可怜巴巴道,“同事去吃大餐了,我一有人在酒店呢,但我吃药了,再不回家真要去趟协和。”
梁承敏锐道:“乔苑林,你不舒服?”
“本来没事了。”乔苑林说,“你猛地叫我大名,又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