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痒?”景洛像是抓到了谢书亦的弱点,看他不说话,景洛又把手钻进他的羽绒服,边挠他痒边问:“是吗?”
谢书亦哈哈笑,车子也骑的东倒西歪,他隔着衣服攥着景洛的手,笑着说:“别闹,要摔了。”
景洛的手隔着衣服被谢书亦攥在手里,隔着衣服并不能感受他的温度,但景洛却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些潮,他向后抽了抽手,没抽出来。
谢书亦挡住了他身前的寒风,可身侧的寒风依然扫着他的脸颊,这时的景洛没有感觉到冷,只是手越来越烫,“我不闹了,把手拿开。”
谢书亦没动,察觉到他想抽回手的动作后,手又微微使了些力,攥的更紧了,寒风吹的身侧的树林呜呜作响,景洛听着自己的心咚咚狂跳。
景洛在尝试几次未果后,终于放弃了挣扎。
半晌,见景洛没了动作,谢书亦才开口道:“别拿出来了,怪冷,给你捂捂。”
乡间小路,寒风呼啸,谢书亦就这么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攥着景洛的手,慢悠悠的蹬着自行车。
在景洛心里,这条路大概走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待到达市场,天已经有些暗了。
景洛抽回手,把手揣进兜里蹭了蹭手心的汗,才拿出钥匙打开车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