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梦真实的可怕
真实到他能感觉到梦里那人嘴唇的温度
想到这些,景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心说,单身太久
做了不该做的梦
至于是不是做梦,景老板无迹可寻
但相比景洛,谢书亦这几天睡的可就舒坦多了,不仅能光明正大的躺别人床上睡,还能在夜深人静时偷摸摸的占点便宜。
至于是什么便宜
那只有谢书亦自己知道了……
景洛这梦一连做了好几天,以至于他看着谢书亦的时候都发起了愁,心说,这人是不是给他下了迷魂散
不然,自己怎么总会不自觉的朝他嘴上看
“……你总看我干嘛?”
景洛淡定自若的把头扭回来,说:“师傅下午过来,你晚上就能回你老窝了。”
“好啊。”出乎意料的,谢书亦答应的很爽快。
下午两点一刻,师傅准时到了,帮景洛换好锁后,顺便又检查了检查其他房间的锁。
师傅拿着扳手,边拧螺丝边问:“这锁有些年头了吧?”
“五六年了。”景洛回答。
“怪不得,”师傅说,“我看这螺丝都生锈了,一想肯定年份不短,不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