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答应你了,还不放我下来。”
“我在想……”谢书亦故意顿了顿才接着说,“刚才的坑还要不要接着挖?”
“挖你个……”
话还不等说完,一个温热的吻就印上了自己的额头,一触即离,像是试探,又像是占据。
景老板被这一个吻给整懵了,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谢书亦看他这一脸懵的样子,笑了笑把他放下来,说:“今天先挖个一厘米,改天继续。”
景老板还处于愣神状态,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等回过劲儿来,发现自己又重新回到了沙发里,而谢书亦那小人也逃走了。
摸了摸额头,很烫,但心里更烫。
那个一触即离的吻像一枚烙印一样印在自己心上,配合着那把烈火,烧的灼热烫人又难以自制。
约莫十分钟,谢书亦就穿戴整齐的下了楼,胳膊上还搭着条围巾,是上次景洛给他围的那条。
“走吧。”谢书亦开口道。
“我还没换衣服。”景老板依然在沙发上没挪窝。
“被我的一个吻给迷晕了?”
景老板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冲谢书亦比了个中指,然后回屋换衣服去了。
等两人收拾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