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琛忙点点头,“而且我不是感冒了嘛,我怕传染给你。”
顾一舟半信半疑,“可是我没觉得吵啊,每天不是洗完澡就睡了嘛!而且都这么多天了,我也没被传染,老师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宋时琛:“……”他顿了顿,知道如果这时候不把这件事情给确定下来,以后就更不好开口了,“现在是不觉得,也许过几天你就觉得了呢?如果你以后因为我状态不好,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顾一舟没说话了,整个人看上去怏怏的,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就开始做课件,整个办公室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里。
好在这种尴尬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上课铃就响了,这节课正好是宋时琛的地理。尽管状态不好,但这些课毕竟都已经磨了七年了,就算是闭着眼睛宋时琛也能给讲好讲完。由于这节课是下午最后一节课,宋时琛算了算时间,下课之后决定延迟十分钟再回办公室,避免还得和顾一舟一起去吃饭,这撞见了得多尴尬。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顾一舟,眼见着教室走空,终于熬了十分钟准备出门的时候,忽然被人拦了去路。
宋时琛:“!!!”表面镇定,内里崩溃,“顾老师怎么还没去吃饭?”
“为什么突然说要搬走?”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