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问题。”宋时琛轻叹一口气,眼睛瞥到了讲台上的卷子,脑子飞速运转,“我也没有躲你啊,我看见了一道很有意思的题目,多看了一会儿而已。”
话闭,把讲台上被他打草稿的卷子翻了出来递过去,找了半天找到了那个题目,“你看,这题。问:为什么阿根廷的蜂蜜出口量大?答案居然是阿根廷人不喜欢蜂蜜,你说鬼畜不鬼畜?”
顾一舟没料到宋时琛突然跟他讲题目,愣了好一会才把卷子接了过去。但也只瞥了一眼,像是受了什么天大委屈的孩子,声音偏哑“你不是在躲我?”
“我躲你做什么?”宋时琛强装镇定的笑了笑,其实背后出了一身细密的汗,“实话跟你说吧,我已经工作七年了,别的老师都已经买房了,而我还住学工宿舍。这有点说不过去吧。而且前些天不是出了何之骏那件事情嘛,我要换个地方住他以后也找不到我。”
顾一舟难得陷入了短暂的思考中,看样子情绪逐步稳定了下来。
宋时琛轻轻舒了一口气,虽然拿何之骏做挡箭牌未免有点那什么,但是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先稳住顾一舟才是最重要的。
搬出去住,接触的时间就会变少,加上自己以后刻意保持距离,想必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