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那段音乐发在微博上,拿出证据证明我是怎样获得参赛资格的。这样公开透明,公平公正,就让观众来评判我到底能不能参赛。”
话到了这份儿上,林邵也懒得再劝,冷淡道:“好,如果观众还是抵制得多,那我希望你能主动退赛。”
“一言为定!”谭迟目光灼灼。
挂断电话后,他刚松了口气就有通陌生电话播了进来,“喂?”
“今天晚上八点我有个重要的约会,”那边传来富有磁性的男音,似乎有些不耐道:“至于我们的约会,你现在有空么?”
“你是?”谭迟挑眉问。
约会?失忆前他还跟谁约会了?
那边停顿了下,“我是闻宴博。”
谭迟恍然,对这位企图抢他Alpha的Omega提不起半点好感,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哦”了声道:“不好意思,我没空。”
谁知道小绿茶又想出什么骚操作?真懒得理他。
“那我们在电话里说好了,”那边闻宴博语调冷冰冰的,尽管察觉到跟往常千依百顺有所不同,但腹稿都在肚子里打烂了,又急切想跟谭迟撇清关系,故而倒没深究。
这几年,追他的人不少,男女都有,但像谭迟这种从高二追他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