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跟你赌气才说蹦极了。”
程淮抬手蒙住那双略显湿漉漉的眼睛,垂眸望着他微微抿着的唇瓣,笑道:“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我高兴,就不蹦极了。”
“你快问。”谭迟催促道。
若这题超纲,那善用某度。
“谭迟,你喜欢我多久了?”程淮呼吸变得缓慢,生怕听漏掉他任何一个字。
谭迟还以为他要问什么惊天动地的问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为了崽儿认认真真写小作文:“程小淮同志,这是我喜欢你的第七年。虽然真的很丢脸,但我对你一见钟情。
“我还没进临淮,被你们临淮外面的流浪后追着跑,你当时凑巧□□逃课,从墙上跳下来就帮我把野狗赶走了。好家伙,我当时吓得不会爬树的人都窜上树了……然后我从树上掉下来你乱七八糟把我接住了……”
唔,为什么这段说得跟相声似的?或者说,有点像描述。
程淮听到前面的甜言蜜语觉得谭迟敬业,但听到后面时胸口又像被注入了温热的潮水,垂眸略微震惊的望着他一张一合的唇,僵硬了下问:“你说,我帮你撵狗?”
记忆里,十六岁逃课出去打架,□□时确实偶遇过几条野狗,将个便衣的少年吓得窜上了树,等他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