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久不见。”
谭迟下意识伸手握住他的手,但不知怎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胃里面一阵阵不适,匆匆松手道:“虽然我们以前是队友,但你也不必对我手下留情,该怎样就是怎样。”
谁能想到,同一个男团,现在一个在台上唱歌,另一个在台下当评委。
想想,还挺讽刺。
真不知道失忆这段时间,他到底多作,竟然作到成了个漂亮废物。
“谭迟,”戎宿英俊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焦灼与受伤,“我以为你愿意唱歌,就是原谅我了。”
谭迟一头雾水,但面上分毫不显,将这个皮球踢了回去:“你觉得我可以原谅就是原谅了,如果你觉得我不应该原谅,那我就是没有原谅你。”
他跟戎宿分道扬镳,各奔前途,有什么可原谅不原谅的?
但他不知失忆发生的事情,对此持观望态度。
“我就知道,你会原谅我,”戎宿颇为激动扣住他的肩膀,似松了口气似的,目光灼灼道:“你一直都这么好。”
跟谭迟组男团两年,戎宿对他太了解了,如果还对他怀恨在心恐怕连个眼神都不会给。
且他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三年的时间能磨掉太多东西,就算是某些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