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言辞中酸溜溜的醋味,才谭迟擦肩而过时扣住他的手腕,朝里一瞥就见睡袍少年拢着睡袍脸色爆红,煞是好看,抿着薄唇扭扭捏捏跟蚊子似的喊了声:“少爷,是……是大少爷让我来的。”
那模样,颇有点欲说还休。
谭迟笑意更浓,重新挣脱了程淮的手,瞥了他一眼。
他倒要看看,都捉“奸”在床,还有什么好说的!
大少爷?呵,这年头还有专程给程淮拉皮条的呢!程淮可真是个少爷,别人把菜都洗好了专程送他嘴里,恐怕嚼都不用嚼就能吞下去了。
“不是你想得那样。”程淮几不可查蹙了下眉,侧身跟他并排而立,重新抓住谭迟的手,瞥了眼睡袍少年淡淡道:“你可以回去了。”
“可是,大少爷说……”睡袍少年支支吾吾,扯着睡袍十分为难,活像是要哭的样子。
谭迟看热闹不嫌弃事大,挣掉程淮的手抱着胸似笑非笑道:“哪里需要您回去啊,是我打扰二位雅兴了。”
程淮淡淡睨了睡袍少年一眼,眼底泛着寒意,并不说话。
睡袍少年心底咯噔一声,不知怎么惹了淮少生气,又瞥了眼看戏的谭迟,一瞬间福至心灵开了窍,面皮红了白白了红,恨不得撕一条裂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