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恨我啊!”程淮胸腔里像有只野兽在不断撺掇着他做点什么,他说话时笑的肆意又恶劣,双手摁在谭迟肩膀上,弯腰直勾勾看着他,“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这一次,是真的彻底分手了。
毫无回旋余地的。
谭迟冷笑。
程淮从未见过那种眼神,尖锐刺眼,冰冷不屑,像是一根针刺似的狠狠插进他胸腔里。
这样的眼神,让他又一次觉得感情被践踏在地上,他抬手蒙住谭迟的眼睛,虔诚又温柔的吻了下他的手背,松手后在谭迟冰冷又茫然疑惑的目光下,道:“希望,你会得偿所愿。”
既然,你不要我给与你的爱,那我便给与你所有的恨。
谭迟抿了抿唇,蹙眉警惕盯着他看:“你到底想做什么?”
“……”程淮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以后你就知道了。”
没有人,能这样践踏他的感情。
谭迟被他安然送回了家,临下车时谭迟满脸疑惑,一步三回头,似乎想问什么,最后又都憋在肚子里没吭声。
从那之后,但凡是谭迟对闻宴博献殷勤,程淮便横插一脚,以更为强势直白的方式对闻宴博,屡屡阻断谭迟追逐闻宴博的步伐。两人见面,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