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微光里逐渐放大的模糊脸颊,呼吸变得缓慢。
谁料,鼻尖靠近双唇将触不触时,谭迟倏然停下了。
程淮握着他腰的手紧了三分,“……?”
谭迟退开一臂之宽,像个小古板似的肃然又慎重看了他半晌,不知在想什么。
空气顷刻安静,外面是树木沙沙作响的声音,车内升高的温度逐渐下降。
程淮看着黑夜了模糊的轮廓,看不清他的脸,像一下子撕裂了什么,问:“……怎么了?”
是,排斥他么?本能的。
谭迟耸拉着肩膀,浑身都阴雨绵绵,声音黏糊糊的,低低嘟囔道:“我、我要是亲了你,你怀了宝宝,那我……肯定要对你负责,如果我亲了你,你没怀宝宝,我没对你负责,我就是渣男……可是我又想试试……”
好为难啊。
程淮:“……”
果然,不能多想醉鬼的行为。
“我不当渣男,我会对你负责的。”谭迟像是想通了,重新嘿嘿笑了下,像安抚小狗狗一样顺了顺程淮的发,认真道:“所以,你……你不要哭。”
程淮从未被他这么珍而重之对待过,像对待贵重的宝物一般,胸腔里一股汹涌着热流,昂着头,喉咙里滚出声低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