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志在必得的决然,他眯着眼睛逼问:“误会,就对我始乱终弃了?”
谭迟又后退了一步,觉得他现在像一头狼似的,在一点点侵占领地,深刻着害怕的情绪。
可,偏偏他无法反驳。
恐怕随便说上一句都是渣男语录,彻底将这头浪给激怒咬断他的脖子。
“误会?你说过的话就不必作数了?”程淮一步步紧逼,谭迟被逼的一步步朝后退,差点踩滑摔倒在地上,程淮将他生拽着扯起来扣住了细腰,将人抵在墙上强势禁锢住,鼻尖相接,双方呼吸萦绕混杂,沙哑着声音道:“天底下哪儿有这样的好事。”
他们姿势暧昧至极,像在撩动着火焰,可言辞却又冰冷刺骨,尖锐又凌冽。
谭迟脸上萦绕着对方浅淡的鼻息,被桎梏着呼吸浅浅,压迫感让他几近窒息,难得收敛小脾气耐着性子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只要你说得出我做得到的,我一定会补偿你。”
这是他唯一的让步。
撇开闻宴博不谈,他要进谭家那个腥风血雨的漩涡,又岂肯将旁人拉下水,暧昧纠缠跟负累没两样,
程淮沉顿了下,眸光有片刻松动,拇指摩挲着他的薄唇,禁欲无情道:“我要你吻我,抱我,像以前一样爱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