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尽有。
比看个乳臭未干的混小子好得多。
谭熠拿钥匙开门进来,抿唇欲言又止看了他一眼,就大步流星朝卧室走,“砰”的一声关了门,活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程墨单手撑着头,微眯了眯眼瞧着那门半晌,得出个结论:叛逆期的孩子,是刺猬。
这么一混,便来来回回好几次,他将人塞给程淮,可谭熠根本不想跟谭迟住一个屋子,又跑了过来,一声不吭厚颜无耻继续住。
对此,程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等谭熠再跑酒吧厮混时,程墨没理,约了个女钢琴家看演唱会,享受生活去了。
约莫是程墨没理,回家时谭熠浑身酒气抱着膝盖蹲在沙发上,见了他带回家的女人双眼赤红瞪着人,程墨和女钢琴家都愣住了。
“他是?”女钢琴家一脸茫然。
程墨从善如流,笑得一派肆意风流:“是个小朋友。”
“你觉得我像哪种小朋友!”谭熠从沙发上跳下来,像被侵犯领地的狼似的三步并两步走过来,企图将相拥的两人扯开,可程墨一动不动,他吸了吸鼻子有点委屈瞪着女钢琴家:“我是跟他同居的关系!”
“闭嘴!”程墨冷了他一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