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的房间是虽然比较偏僻,但是和迹部的房间相邻的比较近。这个房间的采光很好,打开窗户入眼的就是满眼的绿色。虽然这里长期没有人住,但是几乎没有霉味,看的出来,是经常有人打扫这里。
“行李放在地上就可以了,我过会收拾。”
忍足依言放在地上。
“忍足君,还有什么事情吗?”枣很想不客气的说,你怎么还不离开。
忍足掩上了门,留了一个小缝隙,转身看向桐生枣,昔日里总是不正经的神色,难得严肃了几分。忍足拿下眼镜,露出了狭长精明的眸子。
“桐生枣,你和赤司征十郎是什么关系。”
忍足最初只是稍微感兴趣,没想到只是稍微调查了下,便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赤司征十郎。
霎时间,枣脸色惨白,眼睛木然,怔怔的望着眼前微微勾起唇角的男子。“我,我。”
恐惧在眼底慢慢弥漫,模糊了视线,只能从声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零碎的声音。
“告诉我,赤司征十郎是你的?”话未说完,“枝丫”一声刺耳的声音从厚重的木门传来。
门慢慢的划开了一道弧度。
“忍足侑士,你在这里做什么。”高傲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