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流了出来,却是没有任何抽噎的声音。只是,从眼睛里无声一汩汩划进了微敞开的衣服的领子里。
枣撑着手趴在车窗前。
心里其实并不是很难过,但是泪水却是像是带着几年的份不要钱的留了下来,脖子里已经是濡湿了一片,温度渐渐变得冰凉。
看到枣这样的神情,迹部莫名的心头烦躁。
“不要再哭了。”迹部说着蹩脚的安慰的话,“不就是一个手冢,冰帝比手冢好的男的多了去了。”
虽然枣在流泪,但是枣的头脑却是无比的清醒,声音也是意外的清晰。
枣转过头,闪着泪光的眼睛对上迹部的眼眸。
“迹部君,你认为我还有权利喜欢上其他的人吗?”
这就是真实。
向来口才流利的迹部第一次被堵得哑口无言。的确,这就是桐生枣的命。
从被赤司盯上的那一刻起,早就失去了爱人的权利。
迹部脱下了大衣,盖在枣的脑袋上,枣的身材很纤瘦,大衣罩了枣大半的身体,根本看不出枣任何的表情。
“本大爷,允许你哭。”
也许是迹部动了恻隐之心,下意识的,揽起了枣的肩膀,触及到的肩膀,居然是那么的瘦削,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