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别讨厌烟火的呛鼻味。
“对不起”察觉到枣的异样,忍足熄灭了烟头,讪笑道,“不知不觉,习惯了。”
“没关系,我只是有些不适应。”
忍足道,“以前的事情很抱歉,我什么都做不了。”
那一天晚上,迹部被连夜送出国,他们这批人也在家族的施压下闭紧了嘴巴,一丝都不敢提到枣的事情。
一开始,忍足还在郁闷,以迹部那种嚣张自信的大爷性格,怎么会这么老实出国,而且还是在枣出事的节骨眼上。
之后才知道,也不知道迹部家族是用了什么手段,桐生枣的记忆在迹部景吾的记忆里彻底抹杀了。
而他作为知情人之一,却始终无法开口一个字。
所以,他始终欠了枣一句抱歉。
枣沉默片刻,幽深的眼眸亮了亮,很快暗了下去,看着颓废的忍足,故作轻松说道,“我不怪你。”
只是,当时的她太弱小了。
“要是只是这件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幸村还在等着我。”枣撩起耳边的碎发勾到耳后,露出精致细腻的耳垂,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透明。
她现在不想憎恨任何一个人。
枣按着门的把手,冰冷的金属的寒意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