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话,就是一个劲的哭。
敖水眼底带着一丝烦躁,早知道一下不碰她,哭哭唧唧的烦死人。
她这样满眼是泪的被送回去,那二大娘的娘家人,还以为怎么着她了,
“唰唰唰”敖水接连抽出好几张纸巾,塞到京京的手里,“别哭,你赶紧擦擦。”
京京把纸巾捂到脸上,擦了擦眼泪,不敢看敖水冰冷的脸色,眼睛看着脚底,低泣抽噎着说,“我们,我们,我们都这样了,你要是不要我,我,我可怎么办呀!”
“这样,哪样了,我没怎么着你。”敖水的心情不是很好,被她眼泪哭的。
“这,这可是我的初吻……”
我靠!
敖水都想骂娘,怎么第一次相亲就遇到这么个奇怪东西,就亲个嘴就想赖上,不是说现在,那啥都挺开放的嘛,哪个成年男女,没有过几次和异性的那啥。
什么是那啥?
刘会在暗中都想笑,活该被赖上,都说了不让他碰,他非要对着干。
只能说:该!
敖水拧眉,转头直接看京京,“你第一次,我还第一次呢,是你主动摁着我,我也反抗不了,如果,你非要说这个事的话,我觉得,你是犯了强迫罪。”
强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