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早起的人特别的少。
要想购物也得等商场营业的,还不如赶快去同学那里,拿自己以前放在那里的行李。
反正张来利的住处他也知道,刘会坐公交车,又倒了两次车,到张来利租住房子的门外。
摁了四五遍门铃之后,听见门里面传来“踢踏踢踏”的拖鞋声音,有人打开门,是一个光着膀子的年轻男人,满脸的睡眼惺忪,刘会不认识他。
这人也不认识刘会,直问烦躁的问,“你谁呀?大清早的按门铃,不知道人家在睡觉啊,有没有礼貌啊?有事不会打电话呀,按啥门铃?”
他这一顿的说,刘会一句没插上,说完之后,他接着反手要关门,刘会忙用手挡住他要关的门,“张来利是住在这里不?”
“什么张来利,王来丽,都不认识早,搬走了。”说完之后,接着关上门。
原来张来利不在这里住了,早知道提前打一个电话。
刘会在空间里面拿出电话,找了一下张来利的电话号码,拨通之后,手机里面呼叫了好多遍,电话才被对方接听,“喂!”声音里没有多少睡意,难道他早醒了。
“我,刘会”
“刘会啊,我听说你回老家种地去了,这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