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不是兄弟吗?一个捷豹,一个捷达。”
“呃……”
长江国际大厦,顾念下了车,快步走进大厅。
秦朗追了上来,挡在前面,一句句质问:“上个星期五晚上,你去安景苑做什么?”
“你和时林昆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会帮你?”
顾念杏目圆瞪,“你跟踪我?”
秦朗将烟蒂丢在地上,碾灭。真不是自己有意打听她的行踪,只是冰城就这么大,商圈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有人知道他和顾念的事。
那晚的牌局后,一些男男女女把事情添油加醋地传了出去,拐弯抹角地将顾念说成心机婊,大胆勾引时氏总裁云云。
安景苑的小开与秦朗是校友,特意打电话询问事因。
秦朗这才知道时林昆与顾念的事,接着,唐家家宴,又听到一件秘闻。
他叹气,苦口婆心,“念念,你太小,什么都不懂,越是阅历丰富的男人,经历的女人越多。”
顾念一声轻嗤。
“时林昆不适合你,他离过婚,有一个五岁的儿子。”
“秦朗,你有完没完?”
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