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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骚怎么了,明骚易躲,暗贱难防。”荣少臻被兄弟揭露老底,气愤地哼了哼鼻子,转而对身边人说:“别看你们时总在人前装得人模狗样的,其实他是名副其实的贱客。”
顾念大大的眼睛写满疑惑,“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荣少臻娓娓道来:“昆哥的上一段婚姻,天天给前妻洗衣服做饭,跟个小奴才似得。有一回我发短信约他出来玩,你猜怎么着?”
“老五,闭嘴!”时林昆呈咬牙切齿状。
荣少臻横下心来,以牙还牙,“昆哥说:‘不行,我老婆大姨妈来了,我在给她吸血呢!’”
吸血?顾念风中凌乱了,我去,姨妈巾也能省,她知道时总很会攒钱,连钟点工都不舍得请,但也不至于这么节俭吧,佩服佩服!
不过,她更没想到,堂堂上市公司的大总裁竟然是个老婆奴!
时林昆气得一拍桌子,“不是吸血,是洗鞋,该死的输入法,我打错字了!”
荣少臻不怕死地添油加醋,“昆哥,不必不好意思,完事记得刷牙就行!”
时林昆脸色清白交错,险些踢翻椅子。
整个大厅又响起了一片哄声。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