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中间划了一道,“一个左面一个右面,不多不少,一人一半。”
时林昆嗤了一声,“把葱花给我挑出去。”
顾念义愤填膺,“爱吃不吃。”
这个鸡蛋里挑骨头的臭男人,再多事老娘不服侍了!
时林昆瞧着小妮子一副撂挑子走人的模样,也不再为难她,用勺子把自己那面蛋羹上的葱花,全拨到对方的阵地上,这才吃了起来。
时小非也讨厌葱味,但敢怒不敢言,只能不情不愿地慢慢吃。
“非儿,男孩子要大口大口吃饭,像你爸爸那样,才能长高高的个子。”顾念爱抚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
时林昆像个孩子般洋洋得意,这是她第一次当面提起自己,虽然算不上夸奖,但还是能让人心里美滋滋的。
听顾念这样说,时小非仿佛充满了力量,连带不爱吃的葱花一并大快朵颐。
顾念的手艺很好,蛋羹软硬适中,入口即化,又糯糯的。
时林昆很喜欢吃,不一会儿,自己那面几乎光了,他的大勺子就往对面伸去。
“住勺!”时小非一脸不高兴,“念念都用线分好了,不能过界!”
“好。”时林昆诡秘一笑,继续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