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吻得深情忘我,难舍难分。
时林昆看到这一幕,阴笑阵阵。
五点,夕阳透过窗棂照在地板上,一片火红。
时总看了一下手表,此时距斗殴案发生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七个小时,该死的小妮子还不慰问自己,想死?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时林昆兴奋地拿过一看,转而面色变寒。
宋怡?他找自己做什么?
即便心有不愿,但时大总裁还是接了讯号,因为他正好也有话对她说。
听筒中的女声温柔又亲切,“昆哥,听说你受伤?”
“嗯。”
“脚趾骨折?”
“嗯。”
“情况很严重?”
“嗯。”
一连三个“嗯”字,敷衍意味明显。
电话另一端的宋女神也感觉到尴尬,但她还是鼓足勇气说:“昆哥,我现在去看你,行吗?”
“不必。”冷漠又简单的回绝。
听筒两面都安静下来,悄无声息。
三十秒之后,宋怡突然咄咄逼人地开了口,“昆哥,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对我?我好歹跟了你好几年,你让林姨上门悔婚,自己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