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当他闯进唐箐的家门后,第六感就觉察出明显的不对,或者说让他想起六年前那晚的情形。
为了还原真相,时林昆明知道是坑,也冒着危险跳进来。
唐箐切的水果、倒的水,他都没有碰,但还是感觉到身体不适,想离开也无能为力了,于是,在昏倒之前,用手死死握住水果刀,用尖锐的痛感和顽强的毅力对抗药效。
他一直想不明白唐箐是用什么方法给自己下药的呢?
早餐,时林昆注意到蒸脸器散发的热气,他当时就明白了,她应该是把液体状的药剂倒入水里,随着蒸汽散发到整个房间,而唐箐自己则早就服下了解药。
时林昆又将问题丢给严峻,“那段录音能证明唐箐的罪行吗?”
“虽然在与对方交涉过程中,私下录音所取得的证据并不违法,可以成为证据使用,但是如果录音手段或过程中涉及有非法手段,可能会导致无效。”严峻摇了摇头,“所以,我担心,一旦打起官司,对方律师会揪住这一点做文章。”
时林昆皱眉,“你的意思是我还不能告她?”
严峻颔首。
荣少臻站起身,走到床边,难得一本正经,“昆哥,你为什么一定要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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