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手续的。”
男人的弦外之音明显:他要带她走。
马副局轻咳一声,小声说道:“时总,刚才郝局来过电话,顾小姐这种情况不适宜保释。”
他也很为难,一个是官大一级的顶头上司,一个是手眼通天的时氏总裁,自己夹在中间,谁也开罪不起。
“孕妇在拘留所出了什么岔子,恐怕马副局对媒体也不好交待吧!”
于是,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顾念的肚子上。
小民警额头冒汗,“马副局,让他们保释吧!大不了多收点保释金,冰城这么大,还怕时总的女人跑了不成?”
张局咬了咬牙,点头同意了。
小民警领命,与严峻一同交款办保释手续。
马副局主动用钥匙打开铁门,放人出来。
时林昆又和他握了握手,“剩下的事麻烦马副局了,务必让我的未婚妻含冤昭雪。”
“不麻烦,小事一桩,”马副局用商量的口气说话,“其实,就算顾小姐的案件另有隐情,但伤人毕竟是伤人,最好的办法还是协商。”
时林昆颔首,他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跟对方交谈时微蹙剑眉,夜晚的光线打在他身上,别样光环,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