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觉事态不对,等她跑进包房时,彻底慌了神,“来人呐,快叫救护车!”
早知道秦朗会发疯一样这么快速跑来,她还不如晚点发信息。
几日后,一处老旧的拆迁平房内。
秦国峰赶到时,只见两个半大孩子躲在一个房间内的土炕上,盖着一张露毛的棉被,露出两颗脏兮兮的脑袋。
这些天,他们挨饿受冻,最主要的是,每天失眠,只要听见警车的鸣叫声,都会吓得瑟瑟发抖。
“爸,那个人怎么样了?”刚见面,秦朗就询问事态发展。
秦国峰一筹莫展,他将一包换洗和一包食物放上土坑。
“秦叔叔,”顾念的眼睛里噙着泪,“他,他死了?”
“没有。”
顾念和秦朗这才长长出气。
“可是唐伦的脸被毁容,据说右眼也保不住了。”秦国峰长叹一声,恨铁不成钢地打了秦朗两下,“儿子,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他,他们家在冰城手眼通天,抓到你们就算不判死刑,在监狱里也能要人的命。”
顾念哭着说:“都怪我不好。”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秦叔叔,我现在就去自首,说是我伤了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