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那没出息的弟弟会精虫上脑呢!”
秦朗将顾念楼得更紧,“打伤你弟弟的人是我,跟念念无关,你放了她,我认打认杀,悉听尊便。”
顾念怎能让心爱的男人受到伤害,“秦朗,不要!”
“别做梦了!”唐箐一声阴森的冷笑,“你们两个我都不会轻饶。”
她说着蹲在他们面前,看看男人,又看看女人,狠毒说道:“秦朗,你扎伤唐伦的右眼,他面临失明,我要你的一只手并不过分;顾念,你的眼睛好漂亮,就割下你的眼角膜,做移植手术怎么样?”
顾念恳求,“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唐箐没有一点同情心,反而有种得逞的兴奋,她转而从保镖手中拿过一把锋利的砍刀,“你们商量好了,先拿谁开刀?”
“砍我的手吧!”秦朗痛下决心。
“不要,不要砍他的手!”顾念尖叫,“我把眼睛给你。”
唐箐本就嫉妒顾佩云女儿的美貌,听到这话,更加幸灾乐祸,“好,我就挖下你的眼珠!”
说时迟那时快,挥动的刀锋已经朝着对方袭击。
白驹过隙间,秦朗用手挡在顾念的脸前,削铁如泥的刃口下,半截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