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儿?”
“是顾念,我是她的妈妈股佩云。”
“原来是顾女士呀!”高姨的语气立马变得尊敬起来,“时太太没来,时先生自己带儿子一起回来的。”
股佩云的声音隔着听筒,微微发颤,“您确定吗?”
“十分确定。”高姨笃定地回答,“我在一楼住,但凡有人进出都一清二楚,今晚除了非儿少爷他们爷俩,再也没人来过。”
顾母的心立刻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顾女士,要我叫时先生接电话吗?”
“不用,谢谢了。”顾母说完,撂了电话。
高姨没多心,又打了个哈欠,回房睡觉了。
另一端,股佩云搁下电话,心急如焚。
因为生气,她刚才一时气愤,将女儿撵出家门,还特意什么也没给她带。
本想着顾念没钱没电话没身份证,只能去找女婿帮忙,顾母盘算着时间,差不多该到了,就想着给昆子打个电话,问个平安。
不曾想,时林昆的电话竟然一直没有接通,她想是不是太晚了,对方休息了?
可是,没有顾念的消息,股佩云实在放心不下,她在女儿的手机里翻了翻,最终找到时家的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