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欣欣头上。”
时林昆补充说明,“我说的不对?她也是名门闺秀,难道连一点世面都没见过?不过是一件香奈儿礼服,有必要大惊小怪,让一个马上要举行婚礼的准新娘冒风险逞英雄去捉贼吗?”
“你是耳朵有毛病还是脑袋有毛病,刚才我们家欣欣说了,是花花主动去抓小偷的,不是她的主意。”
“那又怎么样?你们家欣欣应该拦住我们家念念,劝她一件破衣服不值几个钱,回头想买几件就几件,没必要做危险的事,这不是最亲的朋友该做的事吗?”
“你家花花年纪比我们家欣欣大,主意也正,她是那种轻易能被说动的人吗?”
“好,这件事咱们姑且不议,那就说说她造谣生非的事。”时林昆知道自己老婆是出了名死爹哭妈的犟种,再纠结下去恐怕理亏,便另起话题,“念念很严重被送医院的事,可是你家欣欣亲口说的吧!”
“狗屁造谣,那分明是个误会,”荣少臻不舍得安梓欣受委屈,“说到编瞎话,你家花花敢称第二,天下都没有第一。忘了,初次见面她编排我们的事了?还说什么你和我是基友出来开了房呢!”
时林昆也动了怒,“你还敢提这件事,若不是你穿件浴袍出来,能惹出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