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联系你,麻烦秦总通知我们一声……”
秦朗不悦,冷声打断,“谁告诉警方我的电话?”
“呃……”
“时林昆吗?”
“呵呵。”刑警解释道,“明天就是时总大喜的日子,想要做好保安工作也在情理之中。”
“你们做防范就来朝我要人?”秦朗拔高声调,“我不知道唐贝在哪里,往后,别再来骚扰我!”说完,吧嗒一声挂断信号。
“怎么回事,儿子?”李芬大致听得一知半解,但她把所有事都连在一起,追问道,“警察找你干嘛?是不是时林昆报警,说唐贝揣着菜刀,明天想要去婚礼现场大闹吗?”
秦朗张大嘴巴,算是领教母亲以讹传讹的本事了,他无奈地揉揉太阳穴,突然有种身心疲惫的感觉。
李芬自顾自地分析,语气掩不住庆幸,“这个唐贝真是不想活了,时林昆出重金让黑白两道抓她,她就算插上翅膀都飞不出冰城,依我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投案自首,蹲个十年二十年的完事。”
与此同时,卧室中的唐贝却偏偏将李芬的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她浑身发冷,目露凶光,气得发抖。
时林昆啊时林昆,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