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哈哈哈,朱玲,你可别逗了!”唐箐了解母亲,从某种房面看,自己就是她的翻版,“如果我现在是个身无分文,还要靠你接济的残废,你还会出现在我面前吗?恐怕迎面走过,都要扭过头,假装不认识呢!”
听到此处,朱玲有些不自然地抿了抿唇角,没做回答。
唐箐转动轮椅,“行啊,朱玲,我也不为难你,如果你实在想到我这儿来帮忙,那就把家里的事解决明白了再说!”
一个腿脚不便,身边确实需要跑腿的;另一个手头拮据,急需机会赚钱。两好合成一好,何乐而不为呢?
“好好好,我知道了。”朱玲像小鸡吃米一般点着头,十分满意。
唐箐要去做腿部的肌肉复健,为将来的行走做铺垫,小护工推着她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嘲弄地对母亲说道:“赶快去收拾收拾你自己,别在这儿给我丢人了!”
“是是是。”朱玲小跑着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镜子中,她看到狼狈不堪的面孔,青青紫紫的眼眶,乱七八糟的头发,被划破的皮肤上有丝丝血迹,以及七扭八歪的衣服上,全是深深浅浅的脚印,冷眼人一看就知道自己刚刚遭受暴打。
朱玲急忙整理衣服,又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