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僵硬。在望远镜里,毕晶能很清楚地看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着,就跟得了甲亢似的。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害怕?是单纯的做贼心虚,还是另有蹊跷?毕晶多少有点纳闷,按照自己的设想,这孙子不是应该在看到那个箱子之后,才会有这样的表情么?就算是纪委有人来核查办公室面积,也不至于怕成这个样子吧?
但目光一转,想起刚刚姓王的放在桌子上的公文包,毕晶就瞬间想通了。上面派人来核查,可不仅仅是喝喝茶聊聊天,问你几个问题那么简单——这帮人会习惯性地用怀疑一切的目光,打量这房间里的一切,会把你的所有东西都仔仔细细看一遍。这种传说,最近可是没少听:你电脑里装个游戏软件,就说明你在做与工作无关的事儿,屋子里放个茶几,那就是你怠于工作安于享乐,柜子里搁条中华,那你完了,这特么简直就是奢靡之风、甚至收受贿赂的铁证啊!
毕晶心里忽然有点憋不住地想乐,同时又有点淡淡的悲哀:姓王的烟是不抽的,玩不玩游戏炒不炒股也不知道,但这孙子绝壁是喝茶的,而且办公室里的茶几,还挺高档。更别说,现在他桌子上面的公文包里,还放着一只看上去就很珍贵的小盒子!
果然,王军涛一边招呼着客人往茶几前的待客沙发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