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王军涛背影看了几眼,轻轻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电话,开始拨号。而王军涛屁股一挨着沙发,整个身体就瘫在上面。
老小子完了!办公室里藏有巨额现金和大批金银珠宝,无论如何,他这一进去,是再也别想出来了。
大幕,终于缓缓落下。
刚刚这段大戏,毕晶看得实在是太过瘾了,坏人终于受到惩罚,正义终于得到伸张,接连几天的秘密筹划,尽管有些磕磕绊绊,如果说还有什么美中不足的话,那就是,由于距离实在太远,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只是一部默片。早知道,就在姓王的办公室里装个窃听器了,毕晶遗憾地叹了口气。
不过就算这样,单凭姓王的那表现,也足够值回票价了——这个王八蛋的表现之精彩,那扭曲的脸,那绝望而空洞的双眼,那前后对比强烈的肢体动作,可都是奥斯卡影帝级别的,比默片时代的卓比林也差不到那儿去。
想象中,毕晶觉得自己应该学着雪姨的样子,在天台上仰天大笑三声,喊一句“这真是一场好戏啊”。可是,看着瘫在沙发上的王军涛,毕晶却又笑不出来,两年的憋屈和胸中块垒,似乎在这片刻间吐了出去,却又觉得心里沉甸甸地,像是压了块磨盘一样的巨石,让他艰于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