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书法家,手腕子抖啊抖的抖了半天,才慢慢搁下那根足有一寸粗细,二尺多长的大管子。这还不算晚,放下笔,端详着桌上那张黑乎乎一片,左看看右看看,微微点点头,一副满意的德性。这才抬起头来,装作惊讶的样子道:“咦,怎么都还站着?”
“不忙作,不忙坐。”倪才见萧峰没有说话的意思 ,这才跟白迪打个招呼,“白总你好。”
白迪似乎对倪才的态度还算满意,点点呵呵笑道:“既然还没坐下,那不妨一起过来看看这幅字,批评一番如何?”
毕晶这个不耐烦啊,还有完没完了,谁有那耐心批评?
倪才急忙摇摇头:“谁不知道,白总的字儿是全城道上头一份?我粗人一个,哪有这个资格批评呢?看我都看不懂啊!”
毕晶心说,这就是话里有话了,那意思 ,我们就是一混黑道的,没事儿欣赏啥字画啊?真瞧不出来,倪才这家伙还有这水平呢?
“看看也无妨嘛!”白迪仍然坚持道,“俗话说,三人行必有我师,又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嘛……”
妈的,那是俗话么,那是孔夫子他老人家说的好不好?欸不对啊,这家伙不是正学习初中语文呢吧,好像初一课本里头有这句来着?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