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嗯——其实也不老,自打自己三人进来之后,就没正眼敲过萧峰一眼,这是啥意思 啊?难道他是故意的?毕晶心里一阵嘀咕,萧峰那么大一坨就站在那儿,到啥地方也是最引人注目的啊,就不信你瞧不见。
不过见老家伙坚持,终究忍不住好奇,心说这满怀信心的,莫非真写得不错?跟着倪才往前走了两步,来到桌子前拿眼一扫。
我靠!一直到很多年之后,毕晶都在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那么作死,怎么就那么忍不住好奇心,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么?偌大一张宣纸上,又粗又黑的墨色,枝枝叉叉地躺着,中间还有好些游丝——如果还能算游丝的话——缠绕在其间,就跟木柴上被猫狗淋了一泡似的,又好像好多人在一块堆打架似的,乱七八糟不可开交。其实就算写的难看了点也不要紧,关键足足瞧了半分钟,毕晶楞没认出一个字来!
毕晶差点当场就吐了,白迪还在那儿问呢:“怎么样?”
倪才愁眉苦脸道:“这个……实在是,实在是太高深了,我一个粗人,看不懂,看不懂……”说着居然往后退了两步。
白迪微微蹙眉,稍稍转头来看着毕晶:“这位小兄弟看起来斯文得很,不知有何高见?”
我斯文?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