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青牛手捻微须,淡淡点头:“莫非是求医?”
毕晶就一激灵,这老家伙果然心里早有判断,就等着自己说话呢。也顾不得仔细揣度胡青牛怎么想的,一手打着方向,一边点点头道:“不错,我有个朋友,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生命垂危,想请胡先生施救。”
胡青牛皱皱眉,手捻微须沉吟不语,面有难色。
毕晶心一沉,这老家伙果然难请,这是不愿意出手啊这是?但是很快,毕晶又微微一喜,书里说胡青牛每次都是冷言厉声拒绝,这一回没有直接开口,难道有希望?见胡青牛还不说话,道:“我知道胡先生规矩,非明教弟子不救,我们虽然不是……”
胡青牛淡淡摇头:“并非……”
毕晶见他还是摇头,登时就急了:“别啊,我是说,我们虽然不是明教弟子,不过也有明教朋友啊,您看这个能不能……”
胡青牛还是摇头,皱眉道:“我是说……”
“说什么啊?”毕晶猛一打方向,七手qq呼一声拐了个弯,驶上最后一段快车道,嘴里急道,“实在不行,我们入明教也行啊,只要你肯出手救人,我什么……”
“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胡青牛双眉一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