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的老头,摆着白眼躺在地上,身子一动也不能动。
还好还好,毕晶松了口气,瞧这样子胡斐是大占上风,再加上个程灵素干扰,石万嗔估计就算想放毒都腾不出手来。
大概石万嗔也觉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怒吼几声,虎撑舞得团花一样,向外就闯。无奈胡斐力大刀沉,招数又快,闯了几次都没闯出去。毕晶心里这个急,你不是就想为马春花收尸吗,这老混蛋要走你就让他走,你拦他干嘛,这不瞎耽误工夫吗?
猛然间胡斐大喝一声:“着!”钢刀忽然从匹练变成一道寒光,猛然劈在石万嗔虎撑上。“当!”一声比先前加一起还要刺耳的巨响中,石万嗔双臂猛然一抖,胡斐钢刀顺势下拖,沿着虎撑外侧飞快划过,擦出一阵牙碜的摩擦声,结结实实砍在石万嗔右臂上。
石万嗔啊一声大叫,右手登时撒开虎撑,身体踉跄后退。胡斐得理不饶人,刀光一闪,石万嗔虎撑脱手飞出,砸在房顶一条半截房梁上,发出一身闷响。刀光再闪,直取石万嗔胸口。血光逬现,石万嗔又是一声惨叫。但这人也真了得,在间不容发之际,竟然猛一闪身,避开要害,左臂怀中一探,一道惨绿的油光直射胡斐胸口。
“大哥小心!”程灵素惊呼一声。胡斐钢刀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