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但毕晶却着实不怎么放心。情花这东西实在是诡异了,你就好好做你的毒药不成么,干嘛还跟人情绪互相纠缠,还专门针对某些不可描述的心思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奇怪植物,该不是外星植物吧?
胡青牛这几天连续坐了几次这车,早已经见怪不怪,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车外光怪陆离的灯光,满脸赞叹之色。听毕晶问起,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也不理他,一副夏虫不可语冰的模样。王难姑却颇为不愤,在后排伸手拍她一下,佯怒道:“姓毕的小子,每次都是胡先生前程姑娘后,敢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么?”
毕晶微微一缩脖子,陪笑道:“这我哪儿敢啊,不过您跟胡先生不就是一个人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何分彼此呢?我叫一个胡先生,不就把您也一起叫进去了?”
“油嘴滑舌的小子!”王难姑笑骂一声,神 情却很是受用,显然把她和胡青牛说得彼此不分,很合她的心意。
毕晶悄悄松了口气,说实在的,他还真有点怵这位阿姨。虽然说来了这两天,王难姑表现一直不错,在救治母老虎的时候很是用心,但只要一想起倚天里她和胡青牛互相斗法的桥段,毕晶就一阵心惊肉跳,生怕一个不小心认了这位姑奶奶,她老人家随便下点什么药,自己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