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乐出声来。
“还别说压根就没有的了。”毕晶又接着说道,“就算万一碰上那脸皮厚的,或者心怀不轨巴不得你宣扬出去他才能找到机会的,咱不也得喝么?可是少喝一杯是一杯,只要能唬住一半,咱就占大便宜了不是?”
“你……你可……”母老虎一阵目瞪口呆,指着毕晶手哆嗦半天才道,“你可真够怀的。”
“嘿嘿,过奖过奖,”毕晶得意道,“这其实就是个心理战术,简单的很,可越简单就越有效,你瞧这帮小子一听这话,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今天咱算是抄上了!而且我跟你说,这一招不但屡试不爽,还经常会有意外收获——果然啊,这帮家伙上学的时候没一个老实的,都特么闷骚得很,回头好好查查他们,嘿嘿,下回可就是玩儿真的了!”
毕晶摩拳擦掌的,笑得一脸猥琐,母老虎不由打了个冷战,心里开始为那些倒霉孩子默哀了:你们惹谁不好,偏要惹这个貌似忠厚其实一肚子坏水的死胖子,结果酒没灌下去,连自己的秘密都快被掏出来了……
“呦,这就开始打情骂俏了?”俩人说得热闹,都没注意到窜桌子的古登云回来了,瞧着这俩人脑袋都快挨到一起了,撇撇嘴不满道,“我拜托你们,照顾一下我们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