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二十三个未接电话啊,全是你!”
“小子,终于不装睡了?”毕晶乐道,“起来看月亮了!”
“月亮……哦……”那边迷糊了好几秒,传来踢踏踢踏的声音,很快又骂起来,“你有……呃……毛病啊,看什么月……呃月亮!找你自己……呃……老婆看去!”
“我靠,醉成这德行了?一句话一个嗝儿?”毕晶大乐,“该!让你灌老子酒!”耳听得对面呼哧几声,随即嘴里秃噜秃噜几声,跟驴子打响鼻似的,好像随时能睡过去,急忙道:“歪歪,别睡别睡,有正经事找你!”
“嗯,你说!”古登云迷迷瞪瞪道,“只要不是借钱,呃……一切好商量!”
“破诶——呸!”毕晶大怒,“你个万恶的资本家的狗崽子!不借钱,给你送钱来了。”
“好事啊!”对面一下就精神 了,“兄弟你说!”
我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一听送钱就这么精神 ?毕晶恨不得顺手机信号穿过去,挖开这孙子的心看看是不是跟常山深井煤矿的黑煤一样黑。“我问你,”毕晶压住心头对资本家的阶级仇恨,神 秘兮兮问道,“如果说,如果说我手里有一种新药,能迅速解酒,你看有没没有销路?”